Monday, August 19, 2019

胡士托音樂會 相似 反送中運動?


Thursday, August 8, 2019

Monday, April 9, 2018

私隱權侵免疫力與弱智 AI

photo from seoandweb.co.uk
在臉書剛上市的时候,我在此估計過,它的股票價格不會有太驚嚇性的發展。事實證明,我是徹底錯誤,炒臉書股票好過炒樓。 賽後分析,原來我的臉書,以致整個互聯網的用法, 跟「廣大群眾」有極大的分別。亦由于我與臉書的疏遠離關係,它近日引發起的侵犯私隱風波,在我個人上,並不覺有任何痛癢。

我少用臉書不等於網盲,好可能我是在悉尼第一個搞月費電子中文 Newsletter 的人,只是敗北之舉,通常羞于啟齒。臉書對于我有兩主要用途。其一是與不太密交的親友有點聯繫。對什至不會年終掛個電話問好的,看看他們的 postings ,也算知道彼此生活的概況。

其二是用臉書來跟蹤新聞媒體,我跟的主要是老牌媒體,假新聞的機會較小。澳洲本土新聞不説,國際新聞主看 BBC,是較小 American centric,財經看 Bloomberg。當然,她們都是自由主義,傳統資本主義捍衛者。某些立場和觀點收貨前要打折扣。其餘是跟自己有興趣的項目、群組,主要是單車 ,美食和攝影。

熱門的搞笑短片,智商測騐,名人金句,食療、明星閒話等一概不看。是的,我是個悶人,有時間、眼力不如看看書,聼點音樂。

被責駡的,是臉書出售/洩漏用者的 profiles 給廣告商。但我消費,從來都是自己作產品/公司調查。朋友甲 likes 某手機,朋友乙 likes 某保險公司對我全沒影響力。若果我正在考慮購買某型號球鞋,而臉書的 AI 能給我一個大減價的廣告,那就不錯,可惜從未有過。

另一指控,是洩漏了用者的 profiles ,給「政治野心家」發放對應式的宣傳。有説特朗普就是這樣 ,被俄國特工送上金鑾大殿。這個証明臉書的發燒用家都是心智低 B。當香港佔中運動如火如荼,子女要 unfriend 政見不同的父母時,讀報(包括臉書上的轉載)上排山倒海的輿論 ,會感覺若不撐佔中就沒有血性。但我依然「任憑風浪起」在這里寫我的「五毛」文章。

我有好大部分臉書朋友,都是從前新聞界同學/同事,他們當時在 FB 上慷慨高歌,雖不苟同,我從沒有搭咀半句。君子之交也。

有業界為 FB 計算,出賣每一個用戶資料,可以有大約五美元。我不希望我的「身價」會比其他人低,但肯定花了五塊錢買我的,一定血本無歸。

很多學者都分析過,臉書有如 cotton cocoon,你只看你朋友的反應,只看過濾過,合自己口型的文章,那你的世界觀就只是你的 FB eco-system。你每五分鐘查看一次臉書,不單世界觀,你整個世界就是臉書。

最近的立法會補選,就有人以為互聯網真是萬能,在上面吹吹牛,做做大戲就有選票。原來天外有天,有很多人是不生活在虛擬的網絡上,對網絡言論有免疫力。還記得有大學教授,口口聲聲説搞網上公投。不要説政治立場,那是連基本科學態度也欠奉。

有 FB 高層內疚,説創造了 FB 頭這怪獸,現在已操控牠不住。如果臉書明天突然消失,我沒有太大的失落。我不明白太多人對它太入迷,所以我這個笨蛋説,買這頭怪獸的股票是笨蛋。

由臉書洩秘,又令我聯想到人工智能。暫時放下道德角度,臉書和 Google 用我們的喜好、習慣建立出一個個人 profile,理論上我們會收到更貼身的廣告。但我每年都在同一時間續車牌、買保險,理應不用我網搜,在適當時間就有相關的廣告出現。可惜傳聞中威力強大的 AI 沒有節省我任何時間。每次我都要重新網搜省錢的途徑。

同樣,幾年下來,我都在相近月份計劃外遊。AI 同樣幇不了忙。其實,當我開始查機票時,有效的 AI 便應該通知我旅遊保險等其他一條龍廣告。但到我全盤計劃、定購做妥,我看到的仍是機票廣告。

像這樣的人工智能發展,真不用怕 《The Terminator》的日子會太早降臨。最近與朋友談起上面的例子,我總結出另一個可能性,就是 GOOGLE 跟蹤了我太久,分析出我是個窮光蛋、吝嗇鬼,既然沒有人能從我身上刮出半滴油, 就索性取消我這個 profile 吧!


Sunday, December 3, 2017

不愛國但愛黨(不是共產黨)


愛國

最近澳洲有國內新聞,關乎多名聯邦國會議員,因為被發現擁有雙重國籍,而要退出議會,執政自由黨面臨失去大多數的優勢。澳洲寡國小民,國內政治新聞,可能對華人沒有什麼吸引力。但雙重國籍而出任國會議員,潛臺詞就有維護第二國家利益的可能性。不在本國出生,就有可能不夠愛國。

由此而產生我對愛國的再思考。澳洲是移民國家,大部分人自己本身,或者是移民的下一代,可能很多人自己有雙重國籍也不清楚。憲法可能有些不合時宜,但它的精神,是在本地出生的人,會較誠懇維護本國利益,因為愛國已經變成一個不需懷疑的假設。

還是香港和臺灣的青年人比較「現代化」,似乎已經將「愛國」變成一個貶詞,更甚者他們以身為中國人為恥。在一個21世紀複杂的時代,似乎我們應該將「愛國」再次放回天平上審視一番。

「愛國」中的國,不是單指經緯度規劃下的地理概念。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,英、法匆匆忙忙將中東很多前殖民地民族,隨隨便便畫了幾條國界,規劃很多敵對的宗教、民族納入同一個國家,成為今天很多宗教/教派戰爭,種族大清洗慘劇的根源。差不多的情況,也發生在當年的緬甸。當昂山素姬仍然在神壇的時候,我已經質疑過她的光環。要將打得慘烈的不同民族,教派,引導至和諧共處,看來還有漫長的日子。

愛國當然也不一定指愛政權。在眾多「民主鬥士」仰慕的美國,很多家庭幾代人都只是投同一政黨的票,對反對黨的仇視,可能跟港臺年青人對中共的仇視一樣。但當反對黨上臺時,並不代表他們未來四年就不愛國。生活在大洋兩岸城市如《Sex and the City》般,經常男女混合雙打的自命愛國。在中南部習原教旨基督教生活,視自瀆為罪行的也愛國。

記得當奧巴馬剛上臺任總統時,有仇恨黑人的三K黨成員,揚言一定要暗殺他。奧巴馬仍然在生,是保安工作做得好,還是三K黨沒有行動,那就不得而知。黑人總統上臺,並不能減少三K黨的愛國情懷,刺殺奧巴馬,衹是他們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的舉動。三K黨肯定是愛國的,你看他們執行暴力行為時,聖經和(Confederate)國旗,都時他們的精神支柱。

禍國美人陳圓圓當年「逢門今始為君開」,引來滿清人統治中國三百年。那個時代,國家即是朝廷。有些忠心於大明的人,寧願留髮不留頭。但到了清末民初,滄海桑田之後,人們已經太愛剃頭長辮,不願模仿維新派蓄短髮。留髮、還是留頭比較愛國呢。

愛國中的「國」容易令生活在獨特政治氣候的人混淆。但它可以是代表相近的民族、歷史、和文化傳統,不單衹是一個地理概念,也不是執政黨和領導人的代表。被一般讀者捧上天的金庸,覺得當年要愛國,就要反清復明(是否暗示反共產黨,要由金學家去解構)。但到今天政治正確的時代,他就打倒昨天的我,說要民族和諧,蒙人和女真人,都是中華民族的一份子。

說愛國,在戰爭、國難的時候,保家衛國,相信沒有多少人反對。在相對太平盛世時,愛國可以說是 brotherhood 的伸展:希望自己同胞生活富強,對弱小者施予同情和幫忙。有人祝禱中國崩潰,有人到落後山區,協助建築學校。

我生活在海外,認識了不少土生土長的華人,他們祇有不足應付日常生活的華語水平,有些從未回過父母的家鄉(不論中港臺),但他們仍然以中國人自居。白人通常不太懂分別不同的亞裔人士,他們會問:what is your background? 答案自然是 Chinese。

但生活在地球村落的今天,我選擇了不用愛國。當然面對白人的問題,我的答案依然是 Chinese,但在精神上我喜歡叫自己是World citizen。不愛國是一回事,但我的成長、教育,對我最深入骨髓的影響,仍然是中華文化。中國人的生活水平提昇,經濟發展和科技研究的成就,也仍然令我欣慰。亦希望儘快又一日,政治制度可以更加開明、開放。

被反中媒介洗腦的新一代,認為十億中國人都是愚昧、沒品格、和無知的極權奴隸。因為不想引以為恥,就連自己中國人的身份也不肯承認。將中國說成支那的人,日夜盼望中共崩潰。我不知道中國會在什麼情況下在短期崩潰(幾乎沒有可能)。但假設黑天鵝飛舞,中共真的崩潰了,那將會是全部中國人黑暗日子的開端。

愛黨

我生活在兩黨政治快有三十年了。在港英統治下的香港,體驗過也看到父母身為華人是二等公民的情況。在澳洲第一次以公民身份投票時,雖然對本地政治認識極有限,但投下「懵盛盛」一票時,仍然有點激動。

不認識時有點激動,到有相當瞭解後,反而覺得失望。最近幾次聯邦投票,我對輪流執政的自由黨和工黨實在反感。於是我投票給民望遠遠墮後的綠黨。在我的選區是自由黨的鐵票倉,我的一票是百分之二百沒有影響力。我對綠黨的政鋼也大多數不贊同。

我的投票策略,是希望有足夠的不滿票數傾向少數黨派。雖然對投票結果完全沒有影響,但希望兩大政黨,能夠感受到民眾對自己的支持日漸減少。

香港的政壇,其實建制派和反對派(我不贊成用「泛民」標籤)都是扶不起的阿斗。我感覺到,香港很多投票反對派的人,其實衹是對保皇黨投下的不信任票。也希望反對派議員至少起了一點監督的作用。

我明白沒有選擇的選擇的處境。只是我難以理解,反對黨號召的大大小小遊行,不論旗幟如何可憐,仍然有那麼多熱血分子樂不知疲地參與(最新一次,題目竟然是「與抗爭者同行,抗擊權威統治」。下一次的旗幟可能是:堅持路不拾遺)。香港的所謂民主黨派,向來沒有/不敢明顯支持港獨。但他們要求的高度自治模式,是沒有任何宗主國可以允許的。你愛黨熱切,熱烈擁護黨中央的任何運動,其實就變成了港獨,或者本土派的催生者。

上一次香港行政長官選舉,起初曾俊華得到較多的歡迎,我以為這衹是群眾選擇 lesser evil 的表現。當年他的守財奴/派錢政策,中產离地作風等等。被媒介的批評,不會比任何「親中庸官」少。

但當反中傳媒「收到信號」,決定為他抬轎之後。善變的羊群突然發現他頭上的光環,他出席的每一場運動,都有熱淚盈眶的擁護者,希望「摸了一下他外袍的衣角」。選擇 lesser evil 我明白(雖然不同意),但突然被擁戴成為英明領袖,走上了神壇,就看傻了我眼。

那個時候,我曾經考慮過寫一篇斯德哥爾摩症候 Stockholm syndrome 的聯想,最後因為懶惰而作罷。只在另一位博客的文章上打個比喻加以回應説:兩位醜男持刀衝進一少女的房間,甲説要將少女先姦後殺,乙説強姦完就走。為了選擇 lesser evil ,少女無可奈何地答應了乙。但若果在過程中,少女突然興奮起來,跟乙打得火熱的.........

Sunday, November 19, 2017

平權婚姻



最近澳洲進行同性戀婚姻合法化平權婚姻的調查,結果是大比數的超過六成人同意。就著社會事態的發展,華人社會不論中港臺,看來是越來越迫切要參與同類的辯論。


在民意調查剛開始的時候,我夫人的社交網絡,收到了不少駭人聽聞的歪理。其實要對同性戀涉及的種種爭論,整出一個條理的根據很簡單,就是你是否同意同性戀的傾向,是原出於我們的遺傳因子,還是基於社會風氣的影響。


我個人對於男性有極大的抗拒感,有時在擠塞的交通工具內,給其他男士刷過肌膚,也會感到渾身不自然。有時在網上搜尋成人影片時(是的,我是健康的成年人,有正常的需要),有時錯手開了同志的互動鏡頭,第一時間便需要關掉。


前一陣子,女兒搬住處到了新劏房,大房客是一對男同志。她抱怨說,地方雖然不錯,但他們經常共進浴室長久,很不方便。那天到她新地方替她運送點東西,女兒向我介紹其中一位同志,我禮貌地握手,近距離發現他頸項上有兩個大「伽哩雞」(love bites)。我頓然渾身感覺到麻痺。


若果由同性戀去到異性戀,是一條直線的兩極,中間包括「萬能插頭」。我是站在異性戀的最終極端。但我仍然能夠投票贊成同性婚姻合法化。


一次,有機會與一位不相熟的男同事聊天。談得投機就加插了一點「更衣室笑話」,內容當然不便在此公開。豈料那男同事突然說:我是基的,你可以叫我舔死魚,也不會XX女性的XX。我沒有相熟朋友是同性戀的,原來男同性戀者,對女性的身體可以是如此反感。這位同事,應該是站在另一極端了。


我相信醫學研究,同性戀是基于基因的變化。社會風氣是否有影響,當然有。若果在封閉的社會,同性戀是一種罪行,那當然沒有人願意出櫃,社會自然「太平」。社會若越是公開接受同性戀,自然有更多人「變壞」。有多少壞人?根據金賽博士在上世紀四十年代的研究,至少有一成人口在某程度,某個成長時期有同性戀傾向。後來更先進、更近代的研究,大抵也得出相近的結論。我們是否需要利用國家機器,去壓制這一成人口去尋找自我?但我相信,碰到同性身體會起雞皮的人,不論社會風氣如何不會有「變壞」的一天。


在相對開放的西方社會,即使同性婚姻未合法,但二人同居、人工受孕、以至領養孩子,都已是既定事實。同性婚姻合法化,衹是進一步保障了他們財產轉移的應有權利。


即使你認為同性戀是不正常、是病態,那可能等於某些人天生失明,他們衹是爭取在既定事實之下,享受他們的自由,和跟開眼的人有相同的法律地位。


很多福利政策,若側重了老人家,可能剝削了精神病人的利益。要加強教育的投資,基建的速度可能因此減慢。但同性婚姻合法化,不是零和遊戲,加強了(其實是應有的)基民的權利,並不會削減其他人的利益。


有些人類學、社會學的理論,認為人們對同性戀的仇恨,是基於同性相交,不能孕育下一代。所以正常人的基因,就是要反對同性戀。即使這種理論是真的,生存於現代文明社會,我們就需要用理智、邏輯、同情心去壓抑原始的衝動。等於我不能用我男性的基因作為籍口,四處找女人強姦。


電影中有很多打扮古怪的基民,在同性戀遊行中,也有奇裝異服,或衣著暴露的參與者。這可能令思想比較保守人側目。但更多的男女同性戀者,他們平淡的生活,是飛入尋常百姓家,跟絕大多數的小夫妻一樣,上班、下班,吃飯、看電影、去旅行。


很多平日看來很開明的人,會說基民在睡房中幹什麼有他們的自由,可是一旦去到要給予他們婚姻合法化,就是過了火位。但合法化衹是保障了他們私人財產的轉移 ,那又干卿底事呢。

#平權婚姻 #同性戀婚姻合法化 #同性戀